仿佛已经重复过了无数遍。

因为看不见伤口,他全靠直觉,却能精准把草药抹在伤口之上。

那伤口一看便很疼,可龙墨却面不改色,就像只是在用清水洗澡一样稀疏平常。

身上的肌肉在他的动作下鼓起,形成一条条勾勒力量的弧线。

连鹰远都叹为观止。

这家伙是对痛没有知觉吗?

“我说你为什么主动和我一起出来,原来是为了避开狐娇娇,不想让她知道你身上的伤?”龙墨几乎是瞬间就猜到了龙墨的心思。

从这方面来说,他和龙墨其实是很像的。

只是龙墨这个兽,待自己更狠,是那种不要命的狠。

要不是有狐娇娇,鹰远估计,他这条命早就被他折腾没了。

龙墨动作一顿,冷眼扫向鹰远:

“别多管闲事。”

他重新把兽皮穿上,脸色依旧苍白,但表情却看不出丝毫异样。

“你要敢对娇娇胡说一个字,我拔了你的舌头。”

鹰远可不怕他,他也不是怂包。

只是这次却难得的没有和龙墨作为,冷哼道:

“放心吧,我还没那么闲,你就是死了,我也不会和狐娇娇说半个字。”

没有哪个雄性愿意让自己的伴侣替自己担心。

或许是因为能够理解龙墨的心情,他并未跟他产生争执,这也是两人同框时最和谐的一次。

鹰远重回到刚刚的位置上坐下,目光意味深长的看向面色冷淡的龙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