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姝手中的小鼓小巧可爱,洁白的鼓面比长姝手上的皮肤还要更加鲜活几分。
只要想到那曾经是顾嘉安身上的皮,许糖便觉得恶心。
太恶心了。
长姝的这些法子,许糖闻所未闻。
原来想要报仇,并非只能将对手抹了脖子便了事。
原来她真的从不了解长姝。
许糖抿了抿唇。
她必须要尽快离开!
长姝像是玩够了,轻叹了一口气:“可惜了,许一洲现在还没有醒过来,若是他醒过来,现在的场面应该更加有趣才是。”
许泽生跪在地上,膝行靠近长姝:“长姝,你别杀我父亲,他没有对不起你!他还将你当做他最亲近的人!你不能这样!”
长姝嗤笑:“最亲近的人?曾经我为女身,你父亲对我悉心栽培,为的就是把我当做鼎炉使用,若非我身负力量,只怕早晚有一天,会被你父亲吞噬的什么也不剩!”
许泽生眼眸深处骤然缩了一缩。
许糖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长姝会经历这么恶心的事情!
鼎炉……
许糖想到各种话本对鼎炉作用的描述,面色不由得更加苍白。
不管长姝有没有被那样对待过,但被当做鼎炉培养的心情,一定让他难受恶心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