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糖不知道的时候,长姝曾无声观察过她,看着她和书院里面的老师学生们说说笑笑。因此长姝很清楚,许糖对待他的态度,和对待书院里的老师没什么分别。

长姝漆黑的眸底划过什么:“师姐永远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长姝的声音像是呢喃,又像是根本不想让许糖听到,许糖只好凑近去听,却没有想到长姝突然伸出手,将许糖抱了个满怀。

许糖惊呼一声,并没有挣扎:“长姝,你怎么了?”

长姝将许糖抱得极紧,他闭了闭眼睛,将一切晦涩的,不能与人说的情愫,全部隐藏在深不见底的深渊中。

许糖,务必,只能,必须是他的。

许糖将肖玉的衣服放好,又将房间打扫了一遍。

长姝虽然告诉许糖,肖玉很快就能醒来,但是许糖还是让大夫瞧了几回。

肖玉的确和长姝说的那样,身体无恙。

许糖只好耐下性子慢慢等,无论如何,肖玉是许糖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朋友,许糖这次回到长清宗生死不知,因此她想和他做最后的道别。

许糖刚给肖玉用清洁术,长姝便走了进来。

这几日,长姝一直都在缠着许糖,许糖能感觉到长姝对肖玉的不喜,于是许糖一看到长姝进来,便向长姝解释起来。

“长姝,我很快就要回去了。”许糖提醒说,“到时候大概是见不到他了,长姝,他是我的好朋友,也是除了你之外,对我最好的人,我想等他醒来,和他好好道个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