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长鞭一鞭又一鞭地打在长姝身上,宗主夫人顾长乐终究忍不住开口了:“一洲,也打的差不多了,不如罚长姝回灵清峰面壁思过——”
蓦地,许一洲道:“杨鸣羡,你身为大弟子,应该为底下的弟子们做表率,怎可徇私?”
杨鸣羡的手一抖,差点失了准头,他立刻跪下,额头上泛起汗水:“弟子知错。”
被打断话的顾长乐脸色微变,却没有再说什么。
二师兄李弘远刚往前一步,便被脸色难看的许芳瑶拉住了胳膊。
许一洲自高台缓步走下,他取过杨鸣羡手中的长鞭,淡声道:“长姝,仙门弟子之间应该互相扶持,不允许私斗相害,你戳瞎了蓬莱宗少主的眼睛,害的他修为下跌,你可知错?”
杨鸣羡就跪在长姝的不远处,他用眼神示意长姝赶紧认错。
然而,长姝冷声道:“弟子不知。”
“啪!”
长鞭重重甩在长姝的后背上,方才杨鸣羡打了几十鞭都未曾有事的脊背,瞬间皮开肉绽,鲜血迅速染透了衣服,看上去很是可怖。
长姝的面色一白。长鞭上附着许一洲的灵力,如今那灵力正附在长姝的伤口处,似有千万根针在伤口处乱窜,疼的让人恨不得昏迷过去,永远别再醒来。
又是重重几鞭下去,长姝被抽地跌倒在地,许一洲又问:“你可知错?”
长姝后背的衣服已经开裂,血肉和破碎的衣服混在一起,看上去极为可怖。
他咬牙挺直脊背,面上浮起桀骜之色:“蓬莱宗少主恃强凌弱,喂我师姐吃下□□,若非他逃得快,我定不会放过他!”
众人吃了一惊,这话能在私下里说,却不能当着许一洲的面前说。
许一洲平日里最恨弟子相残,绝对不允许弟子内斗,违者轻则逐出师门,重则直接处死!
长姝这话简直就是不想要命了,众人想阻拦,却也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