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就转身小跑着回去了。
她进了营帐后重新点了灯,找了一只碗来兑制瓶里的药。
顾盼月和姜寐都被她给吵醒了来,见楼千古正在碗里搅拌着什么。
顾盼月便问:“千古,你在做什么?”
楼千古道:“我哥拿了药来,让我兑水调配,给姐姐敷脖子用,可以排湿祛毒、活血化瘀,姐姐脖子就没那么难受了。”
姜寐愣了愣。
楼千古又道:“他这个时辰送过来,肯定是临时才做好的药。”
顾盼月抱着双膝,坐在床上,看着楼千古那边,道:“那必然是楼大哥从这里离开以后,便去配药了,忙到这会儿才回来吗?那他自己手上的伤呢,有没有处理啊?”
楼千古撇撇嘴道:“我问他了,他回我一句不需要我操心,态度很差,还不识好人心。”
顾盼月点点头,道:“我想他多半是来不及顾自己的,所以才那么回你。”
楼千古回头,与顾盼月眼神一对,连连点头道:“盼月你说得对,我哥往往就是这样嘴硬的。”
姜寐微微攒着眉头,也坐在床上,沉默不语,可眉间不免有些担心。
顾盼月叹了一声,又道:“我以前也被蛇咬过,被蛇咬很疼的。虽然蛇没毒,可它经常捕猎吃各种各样的猎物,我听说就是因为这样它的嘴才不干净,它的牙钳进肉里才会觉得格外的疼,而且伤在皮肉里面,要是处理不仔细还不容易好,更容易从肉里腐烂掉。”
姜寐吓了吓,抬头看向顾盼月,见她不像是在开玩笑。
顾盼月亦看着她,道:“你看你这脖子,才只是被蛇缠了一下,就这般淤红起疹子,可见这个地方确实很毒,就更不要说被它的牙深深咬两口了,肯定不能大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