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修瑾进来时毫不费力。
他透过廊下的灯火与月光交错,看着顾盼月道:“你走错了房间,进的是我的房间。”
顾盼月一呆,瞬时连仅剩的一点底气都没有了,瓮声道:“哦,那我出去。”
可她还来不及跨出门口,顾修瑾手臂往她肩膀上方一挥,便将两扇房门稳稳地合拢了去。
她僵硬地面对着紧闭的房门,连转身都不敢。
“今晚喝了多少酒?”顾修瑾问她时,呼吸若有若无地落在她的后颈上。
顾盼月沉默了片刻,道:“那是糯米酒,不醉人的。”
“转过身看着我说话。”
顾盼月深吸一口气,抬手想去开门,可被顾修瑾一掌压着门扉,不论她怎么用力都无法打开。
她道:“我累了,我要回去睡了……”
顾修瑾声音十分低沉,就响起在她耳畔:“你不敢转身?就那么怕我?”
顾盼月禁不住轻轻颤栗,道:“如果……我说我怕你,你就,你就能远离我一些吗……”
这哪是天生红醴,分明是被……她不敢再往下想,更不愿抬眼再往那铜镜里看去。
只要她多看一眼,便多想起一幕和顾修瑾时的光景。
洗漱过后,草草用了些早点,顾盼月便去到姚瑶儿的院里。很庆幸的是,她出房时并没与顾修瑾打个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