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瑛想了想那个折腾劲,果断摇头,惹得傅西泽轻笑一声,像是从胸腔震荡出的哑。

“嗯,那就不去。”

他徐徐抬起烟,轮廓很深的眼弯着,好似再温和不过:“难得这样静谧的气氛,我私心也不想被打扰。”

如果说下午来找他是气氛使然的冲动,那此刻留下好像就是件顺理成章的事,他专注地,直勾勾地看着她,眼皮褶皱窄而深,暧昧摄人心神。

她脚垂在地毯上,就穿着上次留下的白毛衣,倾身时白皙锁骨突兀惹眼,她犹不自知:“你怎么半夜还在工作,白天的时候不是也在做这些吗。”

傅西泽轻笑:“看你睡得沉,干脆就守在旁边解决点工作。”

上次似乎也是这样,她睡着,他就守在旁边,夜里多少次沉寂的打量没有人知晓。

四周都静下来,暧昧是无声地,话之外的留白好让人琢磨不透,成年人的拉扯对她而言是种难题,她小心揣摩着不知道该在什么时候开口,好像谁先开口就要落得下风,再没有后退的余地。

中间又好像横跨着些别的东西,傅景没问出来的话,他步步筹谋,泛着引诱的侵略心思。

傅西泽眼里有几分倦意,更显深邃,他没说话,只是缓缓握住顾瑛的手。

左手,衣袖那截擦着他的手背,他两指探入袖口里去,贴着她残留着的疤痕一寸一寸往里探,是有难以言语的几分欲念在的。

“顾瑛,”傅西泽念她的名,像是上位者令人战栗的指令,又像是温和引诱,暗哑拢着人,“你要不要看看我?”

第22章 你过得这样糟糕

夜被雪光反射的刺眼,男人被睡袍包裹的腿修长锋利,抵在她膝头边如此有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