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远微微舔过唇角,眼神含糊落下,平白添了几分暧昧。
顾瑛低头去看手边上的空荡,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摸去了。
“谢承远,学什么不好你学贼!”
“我可不偷别的什么,我只偷心。”
他一甩帕子,在顾瑛眼皮子底下贴着心口处收好,落下几声低笑便翻窗而过,再不见人影。
烛火摇曳而过,慢慢寂静下来,仿佛他不曾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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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定平侯府就来了人,前院里说着什么事顾瑛没去问,只看着夏德送来了个乌木盒子。
打开一瞧里头是剔透冰凉的白玉环佩,弯弯月牙般的一块,两头用银色丝线打的流苏,旁边纸笺上写着行飞舞恣肆的字。
“折月送佳人,又怕你忘了送月之人,故而折成两瓣,来日再合。”
顾瑛摸着那环佩无奈摇摇头,系在了腰间。
藏在暗处里的护卫多了好几个,素来粗心的桃枝也日日严肃盯着她,好像接到了什么极其重要的命令。
顾瑛被盯得哭笑不得,这几日学堂旬休,她稍稍闲了下来,听得大房那边闹得动静越来越大。说是大夫发现顾秋双饮食里掺着什么东西,桂夏出去听了一遭回来神色恍惚,像是吓得。
顾瑛坐在梳妆镜旁不动声色注视着她,问道:“让你去听那边的消息,都听到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