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

克莱勾唇回答她,然后贴着她的脸压下去,声音带着笑意:“还有更多。”

该怎么告诉她每一次站在她身边时心里浮现的那些心思,夹杂着欲念和爱意的情绪微妙,藏在黑暗里把每一丝她望过来的目光来回舔舐。

他得多花一点时间好好告诉顾瑛,于是被抵在墙壁上的人再次被提起来,毫不掩饰的吞咽和喘息交杂在耳边

云层疯狂翻滚吞没月光,黑暗里的东西也更加大胆要分走月光的皎洁,

连眼尾泪痕,额头薄汗和其他一切都不放过,犹如膜拜珍宝般一寸一寸摩挲。

沿着脚踝的骨线,小腿用力绷紧时弯月般的弧度,往上倏然收紧又弯出的线条,每分肌理被月光重新雕塑。

顾瑛瞳仁涣散间再次看见克莱胸前繁复的花纹,黑得浓郁古怪,却也性感蛊人,她不自觉伸手触碰到那些花纹。

只看一眼就让人觉得头晕,心头沉甸甸的,似乎不详至极。

无数条沉默诡异的触须从他身后蔓延,冰冷得令人打了个哆嗦。

顾瑛明白面对这位不可直视的邪神应该保持尊敬,但这样诡异冰冷的触感很难让人不发颤,更何况他还抵着她的额头落下吐息。

顾瑛心跳加快,她眼睫上的水珠分不出是泪还是汗,躺在双臂囚出的黑影里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黑蛇也妄想攀月,屋外蔷薇被风吹过,枝条簌簌颤抖起来。

她连着狼狈好几天,再去学院时甚至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