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紧张害怕就不自觉出现点哭腔般美妙的颤动。
装着生活用品的包把她娇贵的手勒出红痕,然后重重落在地上,她有点仓皇的往旁边走了一步。
曾经被阻隔的思绪慢慢连接成线,铺成一张网。顾瑛的脸庞隐在月光之下,她声音紧绷着问:“你跟踪我?”
克莱站到她面前,他轻易堵住她的所有视线,抬手捏住顾瑛的面颊:“我只是很担心你。”
他抬手为她整理着碎发,但从影子里蔓延凝聚的触须已经顺着脆弱踝骨一点一点攀爬,宛如绞人的藤蔓。
“您已经几天没有回来找过我了,但对那个男孩笑得很开心,请允许我有些生气。”
温凉指腹绕着发尾,柔和抚上耳垂,他的嗓音沙哑且暗含欲念,仿佛情人的呢喃:“您愿意和我说说你们都讲了些什么吗?”
顾瑛瞳仁惊慌颤动,看了眼脚踝上蛇一样的触须,下一秒她就被人掐住腰身抱了起来,放在了桌子上。
两条匀称细白的腿垂在半空之中,对缠绕的入侵毫无招架之力,如同被风吹动的杨柳枝,连推拒都显得无力。
顾瑛手撑在两侧,克莱的逼近让她只能这样仰望他,这个总是迁就纵容她的管家,终于在黑暗中露出最原始的动机,不加掩饰的靠近她。
顾瑛抬手贴在克莱的领带上,指节攥着领带问他:“我脚上是什么?”
克莱眼底铺上层漂亮水色,顾瑛这才发现那双灰墨眼瞳早已沉淀成浓郁的黑,他并不回答顾瑛的问题,而是继续执着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