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谢盛一脸不可思议,“我没记错的话你那老爹今年七十大寿吧?这么生猛呢!”

霍承厌反手将桌上的小碟丢过去,谢允手忙脚乱接住那叠瓜子,再不敢乱说话了。

“他说是旧识的女人,姓顾,刚到百乐城不久。若我除了年岁相仿的女孩还能找到她的母亲,务必将两人都接回去。”

霍承厌面无表情盯着昏睡的人,她似有所感,皱起眉眼睫不安颤动着,往外套里缩了缩。

谢盛收敛了嬉笑的表情,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霍家六个姨太太,一个比一个狠,早些年打仗的时候死了一半,后面有疯的又有跑的,就只剩下大房和四房。

大房有个女儿,四房一个儿子,其他三三两两的孩子也不少,但都没什么真本事,谢云没当作数。

这霍家落到霍承厌手里是板上钉钉的事,但霍帅这些日子去找另一对母女,就跟临死前托孤一样,难免让人多想。

谢盛看看林泽:“林泽去查了没有?”

林泽微微弯腰:“查过了。霍帅年少时确实有位相识,只是南洋动荡之后两人不得不分开,此后霍帅北上,才有如今一幕。”

“嚯,”谢盛拍了个巴掌,“这玩意就叫白月光噢。”

那点声响吓得本就迷糊的人一颤,霍承厌蹙眉看来,无声警告着他安静点。

谢盛无辜耸肩,指指那姑娘:“那这就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咯?”

“以后管你叫哥哥的又多了一个。”

好在不是个男孩,不然回了霍家又是一番腥风血雨,搅得满城风雨。

想起霍承厌难得流露出点那点不同,谢盛倍感惋惜:“啧,可惜不是情哥哥。我还以为是您老红鸾星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