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大一部分都是陆风的父亲为了转移舆论注意,而故意散播的吧?为什么不说清楚呢。”

裴逸无声笑了笑,指腹轻缓的从顾瑛发间穿过:“顾瑛。”

“他们不信。”

在白布上沾几滴墨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更何况只需要几句话,几次八卦的交谈,那些话就能肆无忌惮的流传,渐渐染成一整块墨色的布盖在人脸上,再看不清原本的样子。

“不过也不用担心,”裴逸指腹停在她背间凹下去的脊椎线上,语气轻松,“说得烦的那几个我都揍过了。”

所以才会流传他脾气不好,下手不要命的传言吗?

但除了那些,平时同学间的话他肯定也都听到了,却没说什么,就连路庭都不知道具体的事情。

他果然还是在自责,所以选择沉默,放任流言肆无忌惮攻击自己,算是悔过。

顾瑛没说话只是慢慢伸出手,回抱住了他。

零星一点微不足道的力气,裴逸无声勾唇,拉着她的手腕用力往后环紧。

“如果当初我能再谨慎一点,再快一点,就不会连累那小子了。”

“他才那么小一个孩子,被抓的时候怕得不行,以为那女人看不见偷偷去牵我的手,问我能不能带他走。”

“我替他挡了一下,但没挡住,石块落下来出了那么多血。”

他顿了顿,用一种不以为意的态度继续说着:“你是不知道,那个地方本就是划了拆迁的危房,劣质炸弹一下去没炸到人,倒是把房子断了一半的房梁给炸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