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做的事便不用做。”傅彻淡然应下,随意将一串打磨精致的钥匙送给顾瑛。

“这是太子府中所有库内的钥匙,孤的一切家当都给你了。夫人若是哪日跑了,孤就当真什么都没有了。”

人财两空?

顾瑛闻言放下豪笔,郑重将这串钥匙放进了她的嫁妆里面。

太子妃不能管理府中之事,论理是该被觉得不受宠的,但府中无人会这么想。

她们都清楚得很,惹殿下可能会受杖责,但若惹了太子妃,殿下是断然不会留她们性命的。

顾瑛依旧是日日在太子府中做自己想做的事,随意动药园里的东西或是寻医师相互学习,傅彻从来不会束缚着她。

可以说除了逃跑这件事,傅彻对顾瑛几乎是百依百顺,要什么都亲自给她摘来。她想回徐府傅彻也依她,从不将什么回门之礼的繁琐礼仪摆到她面前。

只要有他在,世间的纷扰便不会让她沾染丝毫。

只是偶尔夜间过分了些,白日又常将公文搬至她身边,宁愿听着捣药声闻着草药味也要坐在她身边。

那从山间带回来的三只小鸡早就又下了一批蛋,小毛团们在府中后院专门开辟的一块地里叽叽喳喳,连顾瑛记挂的那只大白狗都被牵过来了。

顾瑛原还觉得这样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直到一日傅彻牵着她的手将她带进宫中,指着御花园东南侧的那一方石园问她:“你觉得这里放你的小毛团如何?”

旁边的小夏子战战兢兢瞧了眼石园里江南知府特意用加快船只运来的太湖石,默默擦了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