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红的唇水亮,顾瑛的齿尖被人恶意摩挲,她心中着急,长而稠密的睫毛不住颤动着,微尖的犬齿咬住他的手指,没什么威慑力更像是含住了他的手指,半点都不痛。
眼看着她急得胡乱咬他指骨,傅彻终于悠然收回手,放她喘一口气。
顾瑛顾不得唇瓣上残留的水渍,三两下跳下床吹灭红烛,努力平复声音:“我没事,刚才睡觉不小心撞到东西了,你下去休息吧。”
可听姑娘说话时尾音都在打着颤,像是被人生生欺负似的,婢女是知道顾瑛在徐府地位的,半点都不敢怠慢,反复确认了好几遍。
背后灼人的视线难以忽视,顾瑛不自在往旁边走了两步,好生将小婢女哄走。
室内寂静下来,一丝光都不见,唯有丝丝月光顺着窗口缝隙溜进来,三两笔勾勒出她的影子。
静谧月夜,顾瑛本该松口气,可傅彻的目光像是暗中游离的蛇,吐着信子从她脚踝向上攀爬,直至缠绕到腿弯里去。
分明什么都没做,肌肤却无端泛着热,像是被寸寸舔舐过。顾瑛小心将脚踝收进裙摆里去,犹犹豫豫转过身去:“你怎么半夜…”
话还没说完,傅彻长臂一揽,单手圈住着她的腰身将她提起,轻飘飘放在床榻上。
他五指握住顾瑛的赤足,语气淡漠:“地上凉。”
脚被他禁锢着的姿势让顾瑛心有余悸,她往后挣扎了些,未曾想傅彻顺势松开了手,她的脚便直直落在了傅彻腰间。
小腿间柔软绸缎顺着弧度松垮下垂,瓷白肌肤泄露些许,隐约还能看见没消散完全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