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有令,您不得离开。”

顾瑛在太子府的这段时间已经弄清楚了,叫傅彻“殿下”的人都是从宫里出来的人,虽然规矩很多,但人还不错。

凡是叫傅彻“主子”的,都是他亲手培养出来的人,他们无一例外面无表情生性沉默,只听从傅彻一人的命令。

这个院落是完完全全被他的心腹围了起来,没有傅彻的话,她是怎么样都出不去的。

顾瑛是个做事有条理的人,说要治好傅彻的腿,那现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傅彻的腿,但平时待在院子里自娱自乐不想出去,和骤然发现自己不能出去那是两码事。

饶是不怎么爱思考的顾瑛都觉得心里憋着气,她尽心尽力帮傅彻治腿,怎的无端就要把她围起来?

养小羊每日都还得放出去吃草呢!

她闷头生气,只是把自己关进房间里的时候还不忘捎上石桌上的捣药罐,生气和做药膏一样都没落下。

婢女守在房间门口,同外面的人对了个眼神,如同往日般将顾瑛的一言一行记录在纸上,送往傅彻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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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彻正下值,王三推着他缓缓往阁外走,后面的朝臣大多分为几批,互相讨论着要事,倒显得傅彻这形单影只十分孤寂。

三皇子背着手阴郁跟在后头,瞧那眼神像是想活吞了傅彻。

二皇子和三皇子皆是王皇后所出,也是众人觉得最有可能继位的皇子。

只是太子参政后局势隐约有了松动,这两位皇子素日里对太子的挤兑不少,现下更是撕破脸皮般不再扮那兄恭弟亲的局面。

三皇子瞧着傅彻吊着一口气的样子就不爽,昨日陛下几道命令下去,他安插的人手折损不少,连母后都有所波及,今日见了傅彻更是火大,讽刺着:“皇兄近日来面色好了不少,怕是再过几日就能站起来住持政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