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她的眼睛,摸回来也不算扯平的呀,得舔回去才算的,她好笨。

顾瑛睡着之后傅彻久久没有动作,只是静静抱着她。

他原只是想珍藏住一双漂亮剔透的眼,一只温顺的鸟雀,为此落下他的吻使她沾让上他的气息,不让旁人看见分毫独属于他的存在。

但在方才,他分明感受到了燥热的悸动。

傅彻眯眼瞧顾瑛,她睡得沉,两腮软肉白嫩,瞧着很可口。

于是他不由分说亲了下去,像一条饥饿的毒蛇不管不顾圈住猎物,要从四肢穿过将她囚钉在暗无天日的影子中。

他亲的专注虔诚,细细沿着唇线探索,好像这样就无人知晓风光霁月的公子在夜里的私欲。

一吻作罢,她唇泛着水亮的光泽,宛如熟透了的樱桃,还带着隐秘的齿痕。

半截细收漂亮的脚踝从被缝中偷偷伸出去翘起,傅彻长久凝视着那折翼白鸟般的脚踝,眸光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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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醒来,床畔整洁如新,连褶皱都没有留下,就好像昨夜不曾有人来过一般。

顾瑛揉揉眼睛才发现眼尾生涩得疼,茫然间那婢女已过来伺候她洗漱,她便不再多想了。

午后日头难得暖了些,顾瑛靠在院子里守药炉,见那婢女手捧着礼盒,好奇道:“你拿的什么?”

婢女步子渐缓,太子殿下吩咐过,所有送往东阁之物都必须先经他之手,才可送到姑娘手上。

但今日殿下似忙得紧,她还没找到人就被姑娘看见了,只能回着:“回姑娘的话,是徐府三姑娘送来的赔礼,约莫是些珠钗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