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软的触感好生奇怪,像是一条阴冷毒蛇吐着信子从她眼角蜿蜒而过,将气味化作道潮湿绵延的痕迹,缠绕住他无力抵抗的猎物。

乍然上扬的眼尾被吻得泛红,羽睫被打湿般紧紧贴在下眼睑上,一点湿意含在眼中,才一落下就被人轻巧勾着舌尖卷走了。

湿热气息离开,她才颤巍巍掀开眼,露出一双湿漉漉又委屈极了的眸子。

傅彻曲起指节,擦去她眼尾光亮的水渍:“她可曾说过这样是不好的?”

这话把顾瑛问倒了,明珠没说碰眼睛好不好,但他那般专注含着眼尾,眸中病态狂热的样子也不像是好的。

傅彻没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揽住她的腰身将她抱在怀里,吐息徐缓向下,擦过她的鼻尖,蓄势待发要吻下去。

那分明突出的喉结滚动着,尤为蛊人:“这样可是好的?”

沉沉木香缭绕鼻尖,顾瑛被惑得分不清对错,只小小弓着身子想要离开,却被彻底拉扯入怀中,毫无防备露出莹润耳垂和脆嫩颈项。

一声低笑从他唇间溢出,他轻轻含住小半截耳垂,舌尖缓缓勾勒着柔软圆润的弧度,齿间吮吸便留下殷红的痕迹。

最尖锐的齿间用力,那白玉似的耳垂便温顺绽开一点朱红,顾瑛不由得呜咽一声,长而卷的睫毛轻轻颤动,眼里已然含了泪。

傅彻不为所动,不紧不慢卷走那一点腥甜,连同她的眼泪一起品尝。

伤口被吮吸的发痛,顾瑛小口小口呼吸着,柔软两腮泛起潮红。

末了,他才松开红润的耳垂,同她额头抵着额头,散散漫漫道:“哭得很好看。”

顾瑛眼角红红看着他,羽睫湿漉漉的可怜得紧,却不知道她越是狼狈,傅彻就越是肆虐,只想留下更多更过分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