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北边旱灾,国库并不充盈,若骤然插手掀翻官府私钱,铜钱回收又得好些日子才能拨下银钱。他们要搅混水便搅罢了,陛下隔岸观火完自会出手。”
邱胜连声应下,看着傅彻咳嗽不停的样子心中揪痛。
陛下铁血专治,对权的把控极严格,都说陛下对太子荣宠有加关怀备至,可一旦察觉朝中有人同太子靠近,陛下出手也丝毫不犹豫。
陛下需要的只是个没有实权任人磋磨的太子而已,若真是把太子放在心上,当年主子凯旋而归就不会遭到那般变故了。
“您身子不好,马上又到冬天了,我们还是早些归京吧,主子。”
邱胜劝的恳切,傅彻侧眸见他眉间褶皱又添了几道,淡淡收回目光:“三日后归程。”
邱胜在心中松了口气,他见那姑娘还趴在主子身边睡,蜷缩成一团的样子也怪可怜的,伸手问道:“那属下将她扛到隔壁房,免得吵到殿下。”
邱胜粗粝的手就快要碰到顾瑛,傅彻忽的甩了袖子,面色冷淡:“不必。”
邱胜诧异,不明白主子为何对这医女有几分特殊。思来想去,也只能想到一件事,斟酌开口:“主子是要这医女为您诊治腿吗?”
傅彻手指稍顿,眼眸晦暗,似笑非笑看过来:“邱胜,你是觉得孤这个废人已经废到走投无路,投医到这姑娘身上来了?”
屋中烛火不安晃动着,傅彻的影子诡异涌动,他虽笑着,面容温润如玉,一身的压抑却让人喘不过气来。
落在那医女头顶指节分明的手不像是抚摸,更像是在挑一个角度拧断她的头颅。
邱胜冷汗渐生,再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