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局打完,有女人按耐不住过来敬酒,萧淮慵懒侧头,从她托盘里径直端起酒。

他神态暧昧,眼睛却没在她火辣的身材上停留分毫。暗色的酒液像被禁锢的鲜血,萧淮扣着杯口摇晃,骨节分明的手透着欲,看得旁边女人暗自舔唇,想过来替他捏肩。

萧淮不动声色避开了,将酒杯放在桌前往前推了些,酒液摇晃快要溢出杯壁,溅了几滴在他手背上。

他漫不经心拿纸擦去,眼也不抬:“至于顾家的那个小姑娘。”

萧淮余光都没斜一下,漆黑眼眸犹如生冷一块铁:“老子的女人。杨总要抢?”

他连掩饰都不掩饰一下,反而让杨苏试探的话停在了嘴边。

当初查到萧淮格外护着一个女人的时候他就觉得蹊跷,萧淮从不留情更没和女人走近过,这个骤然出现的女人像是他人为制造出来的弱点。

他从新跟着他的女人顾柳如身上查,才发现那姓顾的小丫头是顾家新找回来的孩子。顾家和城东事一向不沾边,但他们要是真为了萧淮而对顾家孩子出手了,怕也是要吃大亏。

真真假假,竟让人分不清萧淮是什么意图。

旁边打桌球的几个人突然爆发出争端,萧淮一言不发倚在沙发上,懒懒朝那边看了眼,怒不显面,漆黑狭长的眼眸却令人胸口猛地一紧。

杨苏索性丢了手里的牌:“淮哥的东西,我可没有盯上的打算。”

他话里有话,暗指城东的局面:“现在这样我也觉得还不错,只是淮哥这样的才智,只往正道上跑总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