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每次都推脱了,今日这一见,他眉间却是有异变。

侯爷回想了些近日所闻,关切问着:“是那公主对你发难了?”

“计划本就是你来候府,我将你插至亲兵处一同练兵,不如今日你就不同那公主回去了,顺势留在永嘉候府了。”

陆渊本该说好的,这是最便捷的法子,是接近军队提升军衔最快的路子,可他的双唇却好像被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他想起顾瑛沉静睡在他手边的样子,答应的话在嘴边打了个转:“先不急,近日来皇帝一定会盯着这边,贸然行动会多些不必要的麻烦。”

侯爷点点头,只是有些担心:“公主向来骄纵,若是苛待你了,便不要忍,早些脱身。”

陆渊漫不经心点头,就那么点大的蠢笨人儿,他有什么好忍的。

无非是见她对自己有几分用处,所以暂时蛰伏在她身边,治愈怪疾罢了。

陆渊又同侯爷说了几句话,商定了事宜后悄无声息地退下。

等他走到水榭楼台处,日头已经将天色染得漫红了。

水榭台边的荷花开得正盛,满边的荷叶把水都染得碧绿,柔柔流动间映衬得荷花无比娇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