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的好,自己就有理由对他好了。

她清了清嗓子:“本公主的字这般好看,难为你费尽心思研讨了。”

陆渊低头瞟了眼她手侧,上好的泾县宣纸被错别字涂抹得混乱,上头还胡乱画的大石头,同好看没有一丝关系,他冷淡地收回目光。

“本公主说过,顺着本公主,便有赏。”顾瑛稍稍加大了音量,“青柳!”

门外发呆的青柳忙不迭应声:“殿下,奴婢在。”

“去传膳,叫人多备份碗筷给这”

顾瑛卡了壳,按理来说,她该不知道陆渊的姓名,唤他该怎么唤?

青柳听着则愤怒地瞪着陆渊,好似他抢走了公主的宠爱:“殿下,这不合规矩。”

顾瑛把作业放好,挥了挥手:“规矩?本公主什么时候顺着规矩过?”

她借着心情好的理由说了几个菜名,都是有助消炎和伤口愈合的补物,陆渊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眼眸。

青柳只得应下,匆匆退了岀去。

他是个伤员,应该补补,这几天都可以用这个理由把他留下来了。

顾瑛瞥了眼一旁沉默站着的陆渊,指了指自己的桌子:“愣在那干什么,没点眼力见,快过来帮本公主收拾书桌。”

陆渊弯了弯脊背,姿态极低:“是,殿下。”

他这副样子,倒是和之前令她心生警惕的样子不大一样了。

顾瑛摸不透他的心思,余光瞥见自己手臂上的墨迹,随手从袖中拿出帕子,一边擦手臂一边问陆渊:“唤人都唤得不方便,喂,你可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