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琳不断地在心里安慰自己。
顾慈看了她一眼,又说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魏琳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急忙问道:“可是英国公逼迫你?你若是不喜欢,我找他……”
“不,我很喜欢。”顾慈打断了她。
魏琳的表情凝固了。
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喜欢就好……”
顾慈又笑了起来:“听闻三娘在家中便很骄纵,好在我会些内务,到时候给她洗手做羹汤,也不会让她受了委屈。”
魏琳干巴巴地附和道:“那也不错……”
顾慈还在絮絮叨叨念叨着任家三娘嫁过来后的日子,但她一句话也听不进去了。
丈夫给妻子做饭,多是为人称道的美事,魏琳啊魏琳,你都在想些什么?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顾慈照顾她时的情景,两人还约定好了,等到荆州的大米送过来后,要做一道蛋炒饭。
魏琳以前要上晚自习,回到家后懒得等外卖,就会给自己炒一份蛋炒饭。
原本她是很喜欢吃炒饭的。
“……等荆州的大米送到后,也给三娘做一份炒饭,也不知道她爱不爱吃。”顾慈还在继续说着自己的未来。
魏琳突然有些气闷。
她质问道:“可是你明明说过……”
“说过什么?”顾慈俯视着她,凤眼凌厉,似乎不带一丝温情。
“说过要给我做。”魏琳气道,“你前几日说的什么你都忘了?”
明明前几日才和她表明过心意,现在就无缝链接,简直是渣男行径!
“年少不知事。”顾慈只淡淡说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