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们送到鸣沙县去,”齐大郎指了指手舞足蹈的奴隶们,“鸣沙县会安排好他们。”
……
魏琳正在粮仓内数着剩余的陈粮,计算着鸣沙县还能接纳多少人口。
“要没粮了啊……”她长叹一声。
长安贵人们从手指缝隙间漏出一点点,就够鸣沙县上下整整吃了半年,但随着持续不断地给施工队提供口粮,再富足的粮仓也不够他们挥霍的。
“小县令,你就不该提供给他们口粮。”刘大郎站在她身边,不赞同道。
在他看来,想要修路,只要征召劳役就可以了,小县令还是太过心善了。
大夏各个州县,每年都会征召劳役,而服劳役的庶民们要自带干粮衣物,还要自费前往劳役地点,有许多人没有钱服劳役,纷纷躲进深山老林,或者投身于世家大族,成为大夏难以解决的隐户问题。
老县令在任上时,倒是没怎么征召过劳役,毕竟如果劳役过重,逼死太多人,他的履历上也不会太好看。
老县令就像修习黄老之道的文人,主打的就是一个“无为而治”,不求一飞升天,只求无功无过。
正巧此时,城门口呼呼啦啦来了一群人,守门的衙役连忙跑来找她。
“小县令!门外好多异族人,说是大军让他们来的!”衙役们好奇地看着她。
魏琳听见这话,愁得揪自己头发:“这可咋办……”
她给大军去信的时候,还没想到自己还要养一支施工队,以鸣沙县现在的情况,快养不起这些人了啊!
刘大郎向王婉抱怨道:“王娘子,你也不说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