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修路的方式,不同于石板路,看上去省力许多。

“这里来。”魏琳把他拉到后方已经凝固的路面上。

考功员外郎先是在路面上蹦蹦跳跳,然后又趴下来,对着水泥路面又摸又锤。

魏琳看着他像猴子一样上蹿下跳,无语至极。

“这样坚固的材料,你就用来修路?!”员外郎跳起来,对着她指责道。

“不然呢?”魏琳挠了挠头。

员外郎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这样好的材料,就该拿去修城墙,修河堤,这是利在当代,功在千秋的事啊!”

魏琳摸着下巴思考,好像确实是这样。

“我会给太子写一封奏折,将水泥的配方呈上去,”她对着状若癫狂的员外郎说道,“至于能不能用在你说的事情上,还要看长安的匠人了。”

现在水泥的配方是她自己按照回忆捣鼓出来的,并不一定就是最完美的,长安的匠人经验比她老道,说不定真的能复原现代的水泥工艺。

“这就对了!这就对了!”员外郎高兴地跳起舞来,又要拉着她转圈圈,被魏琳婉拒。

“你会青史留名的!状元郎!”

……

考功员外郎虽然认为鸣沙县又穷又破,但庶民们的表情骗不了他,明显是很满足现在的日子。

他将魏琳的功绩一笔笔记录下来,又回到县衙的书房,记载鸣沙县的人数。

“比起去年更少了。”他皱了皱眉,显然很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