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琳见他终于有了动作,赶紧端起碗刨食,活像个饿死鬼一般。

这番吃相又不知哪里惹怒了员外郎,他嫌弃地看了一眼魏琳,啧了一声。

考功员外郎瞧不上她的做派,她也瞧不上员外郎眼高于顶的态度。

吃完饭后,魏琳带着他先去查看县内的各种情况,走到葡萄园时,员外郎的脸色才稍稍有了些变化。

“这是葡萄?”他没想到这破地方还能有葡萄,想上手摸一摸葡萄藤,却被魏琳阻止。

“这关乎鸣沙县来年的生计,别乱摸。”魏琳瞪了他一眼。

员外郎:……小气鬼!!!

两人相看两厌,各哼了一声,抱着胳膊谁也不理谁。

他们又绕着鸣沙县转了一圈,考功员外郎看见正在修路的一行人,疑惑道:“那是什么?”

魏琳没好气道:“你自己不会问吗?”

员外郎:“?”这就是你对吏部官员的态度吗!!!

他撸起袖子想和魏琳争论几句,免得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鸣沙县县令误以为他什么都做不了。

我可是来考校你的功绩的,随便写两句你就会被贬职!怎么能这么对我!

魏琳也来了脾气,这员外郎从一进城门,就开始各种各样贬低他们鸣沙县,她早就忍不了了。

沙子多怎么了!我们有葡萄,长安有吗!

强龙不压地头蛇,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还敢是这种态度,就不怕被我噶腰子吗!

两人谁也不服气谁,正要在大街上打起来时,考功员外郎突然停下来,奇怪地盯着她,问道:“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