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琳困极了,拿着账目敲了敲太子的头:“战前给我老老实实地待着,我就给你讲盗圣最后怎么样了。”
她的葡萄酒软文还没写完,太子尚不知道最后的结局,听见这话,他立马支棱了起来,扶着魏琳的肩膀往大营中走去。
“我保证!我战前肯定哪儿也不去了!”
魏琳当下信了他的鬼话,但很快她就发现,太子之所以能一路从长安溜到且末都,靠的就是这张擅长鬼话的嘴。
“我去打仗啦!”他对着正清点粮草损耗的魏琳丢下一句话,就立马跑了出去。
魏琳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很快低下头做自己的事情。
然后她就听说,太子率领人马,身为前锋冲进了突厥人的大军里。
魏琳:?!
你说的提前告知我,就是这么个告知法儿?
一国储君不去当被军士们团团保护的主将,去当什么前锋!!!
军中的人呢?就没人拦着他吗!!!
她愤怒摔笔,气急败坏地跑上且末都的城墙上。
“小县令!小县令!”有军士追在她身后,生怕魏琳出了什么意外。
这名军士被太子和齐家三位郎君狠狠敲打过,如果打起来了,有什么危急情况,就算是绑,也要把小县令绑回关内。
千万不能让魏琳受到一点闪失!
魏琳不是第一次站上且末都的城墙,轻车熟路,很快就找到了正确的方位。
战争的地点离她有一段距离,她只能看见黑乎乎的一片,瞧不见具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