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奴隶也是你用粟米换过去的,都是为了一口吃的,难道就比我们更心怀大义了吗?
但军士们的长枪还指着他们,商人们只能憋屈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魏琳笑眯眯说道:“等到仗打完,大家就可以回来接自己的奴隶了。”
至于奴隶们到时候还会不会想跟着他们走,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被捉住的奴隶趁机挣脱出来,又缩回她的背后。
魏琳给他们提供的口粮并没有比商人们好多少,只能勉强裹腹饿不死罢了,但他们也很难说清楚这种感觉。
“不要……回去……”有异族奴隶在她身后默默出声。
“不想……”
不想回去。
小县令是唯一一个,把他们当作人,而不是“货物”来看待的人。
小县令会亲自给他们煮粟米粥,教他们说汉话,教他们识字,不嫌弃他们有多笨,总是耐心的教导每一个人。
许多奴隶们第一次用清水擦拭身体,真正意义上第一次“洗澡”,小县令也不介意他们之前有多脏,还和他们住在一起,和他们讲长安的事情。
他们被拉去挖壕沟的时候,魏琳也会跳下去和他们一起挖,他们坐在地上绑弯刀,小县令也跟着他们一起,还会和他们讨论怎么能绑得更结实。
在那之前,他们是忘掉了羞耻心,能在大庭广众下吃喝拉撒的牲畜,但第一次被看作了人之后,就再也忘不掉这种感觉了。
没有人会因为卖不出去而被打,他们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能得到一碗热乎乎的粟米粥。
商人们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如果失去了这些被他们剥削的奴隶,他们就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