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说要让她负责后勤,还真的给她写了道旨意,临时册封她为粮曹官。
“你这样,让原本的粮曹官怎么办?”她好心劝诫,太子依然不管不顾地在旨意上按下了自己的印章。
他身为太子,就是这里最高的主事人,只要不在战场上乱来,这些将军都愿意听令于他。
魏琳看着眼前的册封旨意无语凝噎。
总感觉,我们大夏要完蛋了啊!
她最终还是和大营中原本的粮曹官好好商量,跑到且末都的城门口收拾战场。
边疆大营的军队伤亡不多,魏琳都好好安葬了下去,轮到满地尸体的突厥人时,她就选择了火葬。
大夏是明令禁止火葬的,但民间也流传着火葬的习俗,为了安全,魏琳将所有突厥人的尸体都进行了火化。
达官贵人们流行厚葬之风,庶民们可承受不起,往往就找个没人知道的角落悄悄火化了。
有的尸体烧着烧着就坐了起来,看起来颇为骇人,魏琳冷着个脸,不为所动。
尸体见得多了,她也就渐渐习惯了。
谁知道他们身上有没有带病毒?万一有疫病传开来怎么办?
有人认为这是暴行,将她的模样传得越来越吓人,被俘的几个突厥人倒是不在乎这些。
他们的部落中也有火葬的习俗,子孙和亲属们还要杀羊马为祭,战死沙场,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大的荣耀。
即使部落明摆着让他们来送死,他们也毫不在乎。
除了战死的军士,那十几个伪装成奴隶的突厥人还在城中砍杀了不少人,魏琳挨个记录下他们的名字,还给他们收敛好尸体。
如果是大夏的子民,就能得到一笔微薄的抚恤金,如果只是外地来的异族商人,那就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