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灾过去,众人又恢复以往吵吵闹闹的模样。

直至春暖花开,齐沐急急忙忙来找魏琳,抱着她哭诉道:“呜呜呜呜呜哇!大哥真的要把我丢到军中去了!”

魏琳扯开他的胳膊,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齐沐像一只蔫巴巴的小狗,回答她道:“大哥说我被退学后,天天游手好闲,不思进取,干脆去当兵好了。”

齐大郎继承了老北亭侯的爵位,在英国公手下历练,英国公就在长安郊外。

魏琳想了想,道:“这是好事儿啊!”

总比辍学在家啃老听起来好吧。

“而且就在长安附近,离得不远……”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炸毛的齐沐打断了。

齐沐一蹦三尺高:“不是去我大哥那里!是去边疆!去边疆!”

魏琳傻眼:“啊?”

启元三年春,老北亭侯的三儿子自愿请缨,前往边疆镇守,以御突厥。

至于这个“自愿”的水分有多大,皇帝并不知道。

反正小北亭侯是这样说的,身为齐三郎的大哥,在外人看来,他们兄弟肯定都是串通一气的。

齐沐大悲。

“呜呜呜呜呜我现在去求司业,还能回国子监上学吗呜呜呜……”齐沐抱着魏琳的胳膊,赖在国子监门口不走。

姚成宣嗤笑一声,问他:“那你能去给范休道歉吗?”

齐沐猛地支起身子,义正言辞道:“我心系边疆百姓安危!自愿前往边境!”

“突厥一日不灭,我心一日不安!”

姚成宣:……多少有点夸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