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久久不归,齐二郎担心,准备去看看,顾慈打马上前拦住他:“我去看看。”
齐二郎嘀咕道:“什么时候你这么热心了……”
顾慈瞥他一眼,往厕所走去,敲响隔间的门。
魏琳听见敲门声,差点把自己头发揪断,外面还有一群人等着呢!
急急急急急急!
过了许久,当顾慈都准备再敲第二次门的时候,她才打开一点门缝,露出满头大汗的额头:“我没事!就是吃坏了肚子!你们先去玩吧!”
最好你们都别管我先走掉。她默默地在心里说道。
顾慈皱了皱眉:“血腥味……”
魏琳吓得登时把门关上。
好兄弟!这种时候鼻子不用这么灵敏的!
顾慈幼时被带在英国公身边,英国公和夫人上阵杀敌,回家后身上就有股闻起来像铁锈的血腥味,他对于这种味道很是敏感。
“遣医师……”顾慈话还未说完,就被隔间里的魏琳打断道:“不用了!我真的就是吃坏了肚子!不用管我!”
要是让医生来看她,那可就真的完蛋了!
魏琳拽着自己的发尾,看着门板出神,古代欺君之罪会被怎样来着……
哦,好像会被杀头。
魏琳欲哭无泪,此刻痛经的折磨比起头被砍掉来说,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顾慈沉思片刻,又转身回了马场,向桂五娘招了招手。
……
魏琳蹲了一会儿,听见敲门声,神经又紧绷起来。
“是我。”桂五娘在门外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