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树上飞鸟落地,化作一道人形。观其气息,竟也是一只大妖。
飞鸟问:“情况如何?”
另一人答:“的确是伯都血脉。”
二人望着那山门,神色说不出地凝重。
大妖先前撒了谎。
他确实身怀孽气,无法靠近灵泉,但更重要的原因是,此处山门早就被犽下了禁制,除了直系血亲,无人能进。
但除了当年的英夫人,犽再也没有过别的女人,而先王的那些子子孙孙更是早在他篡位之时便被他灭了个干净。
算来算去,便只剩下一个可能。
……
“这么说来,当年那个孩子果真没死?”
“噤声。”
“怕什么,此处只有你我二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不是说那孩子刚生下来便被王上……”
“——便被如何?”
飞鸟话还没说完,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冰冷得没有任何情感起伏的声音。二人顿时浑身一震,噤若寒蝉。
犽:“说。”
二人随着犽征战多年,深知他的脾气,飞鸟索性咬咬牙,硬着头皮道:“属下有一惑不解,还请王上明示。”
“当年的事,虽然鲜少有人知,但若是属下没猜错的话,此子应是先王与英夫人的遗腹子,对吧?”
“王上当年既然厌恶地恨不得将其掐死,如今为何又要大费周章地将他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