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黛的脸色慢慢冷了下来。
她紧紧地盯着对方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隐忍怒火:“前辈倒不如说说,怎么个收手法?”
玄诚子像是没听出来她话里的反讽似的,大言不惭地说:“让她拜老夫为师。”
明黛:???
有那么一瞬间,明黛甚至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要不然怎么会有人能把一段话给拆解成这样?!
算盘打得也太响了!
“想都别想。”
明黛毫不犹豫地就拒绝了。
开玩笑,先不提拾月自己愿不愿意,好端端的,她凭什么把一个小姑娘托付给一个糟老头子?
青山峰又不是养不起了。
玄诚子抬眸扫了她一眼,眼神意味不明:“小丫头别不识好歹,老夫可是认真的。”
明黛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
玄诚子:“你不了解心魔。”
明黛:“董宏达那样的吗?”
一提起他那大徒弟,一向疯疯癫癫的玄诚子罕见地沉默了。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消失不见。
“魔物当诛。”
他沉着声音,但语气却没有多大变化,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完全无关的事情。
“当初他选择堕落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自取灭亡的一天。哪怕我不动手,他也难逃一死。”
明黛一针见血地说:“但作为师长,他之所以会陷入心魔不可自拔,你也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