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边走边说吧,劳烦诸位了。”朝风水师们作揖,村长在前面带路,无奈道:“那个宅子啊,真是怪。”

“具体说说。”有风水师接茬。

楚逢月也没有吭声,想听听到底是怎么个怪法。

“是这样……这个宅院啊,从我爸那辈开始就不是属于私人的,而是归族里所有。”

“后来有人不想建新房子,看中了那个宅子,就买了下来,钱都归族里公用。”

“可是过了几个月,买宅子的那户人家陆续出事,先是儿女掉井里,后来又是夫妻在外做生意遭杀害,两个老人也承受不住打击去了。”

说到这,村长明显停顿了一下,眼神里带着后怕——

“那个时候还早,也就八几年的时候,当时我们都觉得很正常,孩子出事是家里人看管不严,夫妻俩在外发了财,也很容易被人盯上。”

“那个时候才刚开始搞个体户,外头乱得很,出去钱得藏好咯,不然人都回不来,火车轨道下面到处是尸体。”

程方点头,他是那个时代的人,自然清楚。

“这一家人都没了,也没什么亲戚,房子自然是被族里收回。”

“后来就没卖了,家里太过贫苦没房子的就让他们去住,可是这些人都离奇暴毙。”村长挠挠头,“当时风水抓的没那么严了,我爸那一辈的人就请风水师来看,是不是宅子风水有问题。”

“当时布置了一番,可是没过多久,又不行了。”

“为什么不把宅院空着,知道有问题怎么还一直让人住进去啊?”有人忍不住开口。

“是这样,”村长苦笑道:“那个时候条件都不好,而且很多逃荒过来的。无父无母的孤儿就安置在那,起码有个地方住,村里人再接济点口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