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还记得小时候的苏伞娴,立在落地窗那里,一遍又一遍的拉琴,在一个技巧那里反复琢磨。

有时候他看着都心惊,明明就是一个幼小稚嫩甚至是喜欢掉眼泪的小姑娘,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小姑娘,坚韧且认真。

苏伞娴有点心虚,她前两天刚因为一个地方拉的不满意,反复拉了几十遍。

刚要辩解,林深就来老丈人那里献殷勤:“爸,你放心,我会盯着她的!”

“谁是你爸,而且你能盯得住她嘛?”我都盯不住,当然,这话他没说,苏国强是不可能在林深面前示弱的。

“我保证,就算我不去上班也会盯住她的。”毕竟自己媳妇自己疼。

“姥爷,我们也会盯着妈妈的。”崽崽们也加入了进来。

听着他们的话,苏伞娴忍不住有些汗颜,揍嘛啊揍嘛啊,怎么搞的她像个小朋友一样。

苏母已经去做饭了,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不然还得多一个。

“我有那么不让人省心嘛?”苏伞娴气闷。

随后众人一齐看向她,满脸都写着:你就是这么不让人省心。

苏伞娴:……

噘嘴。

似乎是因为有了盯着苏伞娴这个话题,苏国强与林深之间的氛围也柔软了下来。

没有再那么针尖麦芒对肉盾了。

当然,针尖麦芒是苏国强,肉盾是林深。

正聊着呢,苏母的晚饭也做好了,不过如果不是苏伞娴时不时就去厨房打扰苏母,晚餐能更早一点好。

海鲜粥已经熬出了粥油,正正经经的米白色,里边掺着红色的虾环,绿色的豌豆,黄色的玉米,白色的鱼肉,扇贝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