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原来家里有琴房,林深从没去过三楼那个屋子,三个崽也没去过,那就是原主的了,原来原主也会小提琴。

甚至还有一把完全长在她审美点的小提琴?

通体暗棕色琴身上还有花纹,4/4的,琴弦与弓子磨合的很好,音色拉出来非常棒的,一把小提琴。

俩字,羡慕。

羡慕的苏伞娴甚至有罪恶感,琴房设施很好,琴也是,崽崽们很好,林深也是。

让上一世孤儿长大的她,眷恋又自责。

眷恋家带给她的温度,自责她抢的是原主的温度,这些所让她羡慕眷恋的,都不是属于她的。

……

最近林深可以很清晰的感觉到苏伞娴疏远了他。

就在他带她去琴房的第二天。

明明对三个崽崽还是原样,但就是疏远了他。不跟他独自待在一起,帮个什么忙,恨不得谢谢他八百遍。

对此林深表示:……

老婆疏远我怎么办,在线等,很踏马的急。

最近苏伞娴报名了一个市级的小提琴大赛,初赛就在今天。

“需要我送你去嘛?”林深咬了一口油条,看向苏伞娴。

三个崽崽都知道妈妈报名了小提琴比赛,并且今天是初赛,此时都在给妈妈加油打气,并为自己要去上学不能去看比赛表示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