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他一个唯物主义者竟然会参禅礼佛,只为求她平安顺遂。

“先生他去后花园了,夫人您等一下?”

温月宁摇头,“我还有事先走了,别告诉他我来过。”

“可”

管家看着头也不回离开的温月宁,又叹了口气看向窗户——

裴欲行跑着朝这边赶来,手中还握着一大把怡嘉花。

温月宁没让裴家的司机送她,打了辆车去了趟大学,一小时后出来时拎着一个档案袋,慢吞吞的沿着路朝前走。

十分钟后,她走到路边一幢小洋楼按响门铃,齐音之笑着开门惊喜的看向她,“宁宝,终于有时间来找阿音姐姐玩了?”

她被齐音之揽着胳膊进去。

客厅里柏沉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嘴角红了一块儿,像是被谁咬的,瞪着温月宁的视线像是看夺妻仇人一般满是戾气和燥意。

“阿音姐姐,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温月宁对着齐音之眨巴眨巴眼,却不小心看到她微肿的唇,心中轻咳几声。

齐音之安抚的捏着她脸颊,随口道:“柏沉,去做饭。”

柏沉勃然大怒,怒不可遏,敢怒不敢言,“收到,老婆。”

客厅只剩两人,齐音之看向她手中的档案袋笑了笑,“决定了?”

温月宁贝齿轻咬下唇,良久点了头后又摇头,“我想试试。”

齐音之眼睛笑的像是个月牙,把温月宁抱进怀中时带着些香甜的奶香,像是被温柔的母亲拥抱。

“宁宁,你这么优秀这么乖巧,一路走来磕磕绊绊,但也凭借自己的力量长成了一个漂亮坚韧的小姑娘。”

“其实——”她语气有些无奈和心疼,“你可以不用让自己那么懂事,不用想着迁就任何人,自己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任性一点好吗宁宁,你可以不那么完美不那么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