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
门被推开,一个身形佝偻的人鬼鬼祟祟的走进门,在昏暗安静的环境中并不醒目。
温月宁平静的看着进来的男人——清瘦苍老的身影,有些熟悉的面孔,是曾经出现在她面前的裴父。
在裴欲行掌权后他就了无踪迹,她问过裴欲行,他却只随口说裴父退休环游四海去了。
现在,她却在医院见到了满脸病容眼神疯狂的裴父——
裴欲行又骗了她。
她深吸一口气,朝后接着靠枕的掩饰把按铃握进手中,面前映下一个庞大的阴影。
裴父眼神中满是恨意,声音像是指尖划过黑板一般刺耳,“温月宁?对对对,就是你
那个杂种伏低做小骗回来的小姑娘。”
“你是不是还以为他只是脾气不好,或者你连他那副温和斯文的模样是装出来的都不知道?”
他声音恶狠狠的咒骂,“那个小杂种,小贱人就是来克我们裴家的!
当初他妈那个疯婆子爱而不得把裴钧杀了,现在他跟他妈疯的一样要命!
最终他会把你逼死,搞得家破人亡,把所有人都逼成跟他一样的疯子!”
裴父在屋中焦急的走了几圈,自顾自的曝出大料,“你知道吗?
我是那个疯子杂种的叔叔。他亲爸也就是我哥,早被她妈剁成了碎肉,把两人一起葬到了荒郊野岭。”
“而我是他亲叔叔!这个被丢下来的小杂种小贱人,却连我都想要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