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他想要自己,那就让他永远的得不到好了。

她轻笑了一下,心中倏地通透起来,杏眼弯成月牙,“你想要,就给你好了。”

裴欲行被她的笑恍了下神,怀中人趁着他这一刻的走神倏地推开他的桎梏,扯开车门决然的朝外一跃。

“不!!”

裴欲行目眦尽裂,毫不犹豫的朝外扑去,他扯住温月宁的手腕强硬的抱住她朝后一滚。

车“刺啦——”一声强行停下,温月宁被裴欲行抱着滚进了路边的草丛。

浓密草丛被压弯了一大半,一道深深的血痕从柏油路一直撕扯浸染到草丛里。

“咳咳”

温月宁闻到车毂刹车发出的汽油味以及浓重的血腥,裴欲行在她耳边的闷哼声突兀又响亮。

裴欲行受了很严重的伤,但胳膊像是铁一般桎梏着她,她搭在他身后的手感受到粘稠滚烫的血液——他背部出血严重。

他手背和处被磨得血肉模糊,仍旧脸色苍白急切的碰上她的脸,“宝宝,宝宝你没事吧?”

温月宁没料到这个疯子竟然动作这么快,丝毫没有迟疑,她身上没有一点伤口,全部的血迹都是裴欲行的。

她盯着男人慌乱无措的动作,心中突然畅快的厉害,“裴欲行不是你说的吗?

你想要的就是我,那死的和活的又有什么区别呢?”

裴欲行脸色苍白委顿,一向矜贵优雅运筹帷幄的人手都在颤抖。

他眼角泛起水光,薄唇紧抿,金丝镜框刚刚滑落到在地上,眉骨上是被草的利刃划破的伤口,狼狈又仓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