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过来了?”

温月宁神色温软,纤细白皙的指尖握上他的指尖晃了晃,“是我想来找你了,别怪他们好不好?”

裴欲行被温言软语哄得下意识点头。

温月宁抿唇看向林檩,“你怎么来了?”

林檩皱眉,“月宁,你是不是被逼的,你根本不愿意跟裴欲行在一起对不对?我带你走好不好?”

裴欲行冷呵一声,看似势在必得实则揽着她腰身的手都收紧了。

温月宁倚在他怀中,长睫微颤,盯了他一会儿后轻笑了一声,“没有,我没有不愿意。”

她感觉到裴欲行猛的松了一口气的。

林檩脸色变得难堪,但依旧不死心的拿出一样东西。

“宁宁,我知道你这些年都在找这套画册,上个月有人我听说画册出现在黑塞那边,就找人拍了下来。”

他拿出画册,色彩斑斓到诡谲的涂鸦冲击到在场几人的眼球。

裴欲行不好的预感终于实现,脸色阴沉不定——竟然是那个人的遗物。

那个人——温月宁理想型的来源,她早逝的青梅竹马,她心有所属的对象。

林檩势在必得道:“宁宁,我已经查到这套画册剩下的几本都在哪里,我们可以一起去收集起来,纪念”

后边的话他没说完,但在场几人都懂。

温月宁怔住了,握着裴欲行的指尖都缓缓的松开。

裴欲行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捏住,那只大手被提线木偶牵在温月宁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