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欲行脸色苍白,勾起的唇角陪着此刻的模样,竟然带着些脆弱。

“不可能,不可能,你只是在生气你怎么会觉得我”

那两个字他根本就说不出口,只在心中过了一遍,就犹如被钝刀刃囫囵割了个血肉模糊。

温月宁看他这幅模样更加恶心,反胃的几乎要吐出来,她又想到那次,他装的脆弱,转头就毁了她的作品。

只因为那次她作画注意力集中,没回应他口吐的爱意。

面前一阵眩晕,她看着裴欲行凑近的脸心中涌起勇气,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一向柔弱的她,这次力气大的出奇,裴欲行愣愣的偏过头去,嘴角溢出鲜血。

她手颤抖的厉害,但依旧一字一顿道:“裴欲行,给我滚。”

良久。

裴欲行缓缓的转头直勾勾的盯着她,殷红的血从嘴角滑落,勾起一侧唇角时像是恶魔在笑。

“温月宁,是我太宠你了吗?”

他神经质的笑了笑,在温月宁没反应过来时就强硬的把她抵在床上,用几乎捏碎骨骼的力气捏着她直视自己。

“说话啊,刚刚扇我不是挺横的吗?”他阴晴不定的冷哼一声,悠闲的点燃了烟。

刺鼻辛辣的尼古丁烟草味溢起,温月宁被呛的咳嗽。

她身上的衣服被裴欲行发疯时扯得七七八八。

他却依旧是衣衫妥帖斯文败类的模样,让她羞愤的几乎酸了鼻子。

而且,她其实有点怕。

裴欲行手段狠厉,处置下属和对手从不留情,她曾经瞥见的几幕都让她做了很久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