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刺耳。

甚至有一壶热茶砸在地上,那热水差点溅到温月宁的脚踝。

“离婚?”

他声音嘶哑低沉,像是一只被激怒的野兽,气势汹汹的站起来,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扯到沙发上。

“温月宁,连幻觉都在欺负我”他语气强硬,“凭什么你要跟我离婚!你是不是是不是还喜欢那个人!?”

“那个人有什么好的?”

他喝醉了酒,像是幼年心愿得不到满足的小孩,执拗的在她耳边一遍遍的喃喃:“你欺负我”

“温月宁,你不许喜欢他”

她很讨厌酒气,被浓重的酒精味熏到,下意识的皱了皱眉,手抵在他身前,“你先让开——”

裴欲行被激怒的更急厉害,“温月宁,你忘掉他好不好?忘掉他”

“我能比他做得更好。”

她杏眸微眨,有些惊讶看着裴欲行,抿了抿唇后只是说:“你误会了,算了——

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不行。”

裴欲行刚刚还可怜巴巴犹如幼童讨糖一般的面孔狰狞,冷硬轻嗤:“你休想离开我的视线,宁宁你以为我傻吗?

你次次哄得我信以为真,然后离开我时丝毫不留恋。”

他桃花眸中带上红血丝,平添嗜血气息,“就像是上次你说想去陪我一起去扫墓,但是但是——”

“你却偷偷跑了。”

他一字一顿道:“我要把你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