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咕哝完这句,又眉眼弯弯求夸奖一般冲着裴欲行仰头,“可是我也为自己报仇了,那个人脸色可难看了。”

裴欲行心尖一动,心跳猛的错了一拍。

他不动声色的压了压自己的胸口,有点怀疑自己是坏掉了?

“我是不是很厉害?”温月宁像是个第一次自己上学的幼稚园小孩儿,强忍着喜悦炫耀。

裴欲行桃花眼潋滟,弯起指节推了推眼镜,发丝垂到眉梢上几根,带着几分温柔缱绻。

“乖乖真棒,乖乖长大了啊”

他的话说的意味深长,意有所指。

“那乖乖是不是也该疼一疼哥哥了?”

“啊?”温月宁努力假装自己听不懂裴欲行的瑟瑟暗示,但不知自己的脸颊已经绯红,像只小桃子一般多汁甜美。

裴欲行分明看出怀中小坏猫在揣着明白装糊涂,也不拆穿,弯腰凑到她耳边轻笑了一声。

那声贴着她的耳侧,引起她控制不住的战栗。

“那天晚上在沙发上”他拉长了语调,鼻音带着暧昧,“其实还有更亲密的”

两人挨得近,说话声音很轻,只隐约听见“不疼”“甜”“肿了”等奇奇怪怪的字眼。

过了一阵,后座和前座之间的隔板升起来,遮掩住司机的视线。

司机眼观鼻鼻观心,一心一意就是开车工具人。

但还是听到几声轻软的猫叫声,以及平日中心狠手辣大佬轻哄慢诱的声音。

车缓缓在卡迪斯大酒店停下。

后座的门打开,纤细白皙小腿出现,接着是身形窈窕的人徐徐出来。

温月宁本来穿的吊带长裙,但刚刚裴欲行那个家伙在后颈留下了些痕迹,只能临时披上一条柔软貂毛披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