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姜雁杳将饭菜稳稳的放在小几上,明明是很轻的动作,奚俟却觉得大事不妙。果然,她不笑了,而是冷冰冰的看着奚俟说:“南述倒腾出的金色狗洞是不是就是你们离开的方法?”
神特么狗洞!奚俟认为要是南述还没走,听到这话该冒着脑袋搬家的风险也要跟姜雁杳不死不休。
“你们消失后,就不回来了?”她不经意的问,让奚俟看不出她的情绪,就好像真的就是普通的朋友闲谈,应该互相不涉及对方的利益,所以可以肆无忌惮的说。
奚俟心虚:“嗯。”
“你为什么绑着我?”
姜雁杳置若罔闻,放个枕头在奚俟后脑勺,然后一手拿着玉碗,一手拿着勺子,给他喂肉糜汤。奚俟本来是很有傲骨的,宁死不吃嗟来之食!可惜,姜雁杳才不会让他有绝食抗议的机会,姜雁杳放下碗,腾出一只手死死钳住他白皙的下巴,非要让他喝下去。结果自然是两败俱伤,一个死活不肯喝,一个死活非要往下灌,奚俟总是会被姜雁杳粗鲁的动作呛得双眼泪汪汪的。
有来有往几回后,他心知自己拗不过姜雁杳,也不给自己找罪受,只得屈辱的张嘴吞咽。姜雁杳暂时取得第一阶段的胜利。
但是,显然失败者不甘心,想要快些挽回自己的形象。
第二炮的打响由奚俟重复那句“为什么绑我”开始。
姜雁杳掏出随身的手绢替他擦拭嘴角的汤汁,手无意识的在他脖颈处移动,看着透着青色的修长脖颈,她被吸引住了,摩擦到奚俟忍不住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