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行道回府上,就看到一幅幅触目惊心的事物,她差点气到心梗。

只见廊道的鸟不翼而飞,笼子的门忘记关了;她赶紧跑到养鱼的水池,果不其然,上面漂浮起来鱼尸,翻着白眼撑着肚子,这些事鱼食放多了撑死的;她在一扭头,就看到她下了好大功夫的吊兰,据说是外邦品种,被浇太多水,淹死了!

奚俟到的时候,就看到南述和二皇女姜扶舟吵得是你来我往、寸土不让。地上的碎瓷片被下人小心翼翼的收拾起来放到了桌子上,两人看到奚俟来了,眼睛放光。

奚俟明白了此行目的,无奈表示,修复至少需要七日以上。姜扶舟则大方表示,只要能修复,再多时间也行,甚至南述把本王的瓷器弄坏,也可以不再追究。

眼看着南述眉头直跳,奚俟连忙按住她,怕她又要跟二皇女争个你死我活。南述歉意的说:“此番是她连累了师弟。”

奚俟说:“只是些手上功夫,师姐不必自责。能解决此事最好,省的二皇女处处寻你的晦气。”

然后,这件事导致的结果就是奚俟这几天一下朝就往二皇女这处私宅走,姜雁杳气的差点要让府尹查封那这处宅子。

但其实里面是有隐情的。

张行道看到奚俟干的事情之后,也不发火,整日里以泪洗面,嘴里还在哀凄的念叨:“我的鱼儿、苗儿,你们死的好惨。”

奚俟只能尴尬的借由离开,正好全神贯注的替姜扶舟修东西。

可是姜雁杳不知道内情啊!她只知道她派去的人告诉她,奚俟几乎每天都会去二皇女的私宅,甚至有时候会在里面住下。

于是乎,二皇女在某天夜晚出宫溜达的时候,被一伙人套了麻袋,痛痛快快的给打了一顿。她嫌弃丢面,愣是忍住谁都没说,为了掩饰脸上的伤,愣是三天没上朝。另一方面,奚俟的瓷器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