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就不要去想了。

奚俟的性情很豁达。

他这几天心情都还不错,这主要得归功于姜雁杳。姜雁杳自从那次跟他敞开心扉聊聊后,似乎不再那么执着,甚至主动送了许多东西来,说是礼贤下士。奚俟收到她送来的布料后,顿感头疼,这布料他可是从珍宝阁的掌柜口中得知有多贵重了。这下,他该怎么还礼呢?

奚俟他冥思苦想想了两天,终于敲定了送礼。

姜雁杳收到奚俟手抄版金刚经,里面的一句“所以相皆是虚妄……当作如是观”他居然还特意用描了一遍,墨笔加粗!姜雁杳真的气极反笑,恨不得连伪装也不去做了,直接趁着夜色将他掳走算了。

奚俟却觉得自己的礼物很有创意,这古代的经书可没有他这样特意标注版本的!浑然不知差点气的姜雁杳的伪装破功。

甚至姜雁杳为了迷惑他,还老是特意在下朝后找到裴衿见聊聊诸如人生理想抱负之类的东西,当然,奚俟只是酸溜溜的认为姜雁杳在谈情说爱。

他心里五味杂陈,像打翻了醋坛子,然后又有只阴险的老鼠趁机钻进去,闹得他心窝疼。

最让他心安的是,那本奇怪的世界意志伪装的书居然没出现过了?

与此同时,南述可谓忙的死去活来。

本来临近年关,礼部就忙,又加上布置宫庙,祭拜祖宗天地,她身为尚书大人的得力干将,被大人东一榔头西一榔头的塞了大半的活,她是苦不堪言。本来想找尚书大人诉诉苦,顺带着让大人高抬贵手,给她减轻点负担。

尚书大人却义正言辞的说:“礼部之中,就属你在外地调来时就政绩斐然,要不然老夫也不会力荐你,保你升迁。年轻人,加油干,老夫我在这个位置上干不了几年了,未来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