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下面有个人再朝上面的人招手,言笑晏晏,信誓旦旦。
没过一会儿,下面的女子身影呼唤小二,给二楼的人送了一杯春泥茶。
姜雁杳诧异未解。
春泥茶,肯定不是带着泥巴雨水味道的茶,而是用早春的黄泥烧制成的小炉子,里面盛着茶女在雨前紧急采摘的茶叶上最嫩的叶子,产量极少,千金难求倒是其次,关键是此茶的含义可不一般。
“无由持一碗,寄与爱茶人。”女子朗声笑道,像是沁人心脾的暖阳。白色身影微微愣了,颇为傲娇,没有接豪放女子的茶和茬。只是冷冰冰的,天山上的雪莲一样,透着彻骨的寒意,非常不客气的关上了窗子。
女子若是看中男子就赠他春泥茶,此时各地割据,民风开放,随着南边女帝登基,女子的地位水涨船高,表达爱意也不似曾经那般顾及风言风语。
旁人看着眼前一幕只觉得浪漫,可是姜雁杳分明从女子爽朗的笑声中听出阴谋的味道。一切开始于春天,如果初遇就是一场阴谋,那么最先献出的那颗心就注定沦为牺牲品。
刽子手是不会爱人的,她只会利用伪装出来的爱意杀人!
画面一转,来到一处荒无人烟的深山,可是,这里早就火海滔天。一个白色身影酿酿跄跄往外走,血几乎染红了他的衣角,他目光凄婉,盯着火海中整装待发的红色甲胄女子。
女子对着他质问的眼睛,依旧面无表情,似乎之前都是虚情假意。
她说:“我不会杀你。我要你当我的奴隶!堂堂射月大祭司臣服在我的脚下,这比当上……(此处被消音)可快活太多。”我要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