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秋泓,清澈透亮,确实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名剑。
黎裳觉得如果不是自己被剑指着,他都要好好称赞一番这把好剑。
黎裳扯开面纱,嬉皮笑脸的说:“长公主师姐,是我呀!”姜雁杳不承认他叫的师姐,不过看到是他,没好气的将剑收回了。
姜雁杳淡淡说:“再说晚一步,你的脑袋就该搬家。”
小少年不管师姐的威胁,看上去委屈的说:“我是来给师姐送此案的消息的。师姐却这样对我,真的好生无情!”
姜雁杳自动忽略他做戏的话,直接抓住重点。
她追问:“你怎么知道我的踪迹?又能查到什么消息?”眼看姜雁杳就要将不信写在脸上了,黎裳连忙自证说:“是跟长公主师姐一起去浮泉的那个小郎君写信告诉我的。我当时带着兄弟姐妹们离开后,就来了滇南,占咳咳……寻一门手艺傍身。”
黎裳心道好险,差点就把占山为王给说出来。
姜雁杳知道他指的肯定不是平平淡淡的生意,她眼睛弯弯,嘴角勾起,似乎很开怀,可偏偏黎裳就像看到勾魂恶梦,一激灵全盘托出。
原来是他带着兄弟们跑到这里占山为王,正在考虑占哪座山头的时候,他忽然看到一座山的情况很是诡异。防守严密,会有专门的人下山采购大批的用品和食材。
黎裳摸了摸下颌,打定主意,一探究竟的时候,正好收到了奚俟的飞鸽传书。奚俟大概是第一次传信,生怕信在鸽子飞的时候掉了,栓地紧,黎裳摸摸可怜的鸽子,鸽子的脚都因为捆地太紧而有了勒痕。
黎裳在浮泉后就一直与奚俟保持着联系,勉强能算作半个信友。其实黎裳当然想跟长公主师姐搞好关系,可是姜雁杳可能以为他抓过奚俟的事情,连误会解除后依旧对他不冷不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