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书, 居然连标点符号都让奚俟觉得在嘲讽自己。

其实书书不说, 它心里也慌的很。姜雁杳不会施展酷刑的, 她只会将奚俟丢进小黑屋,上锁囚禁一条龙。

它只是欺骗奚俟完成任务。

至于救命法宝不过是催嘿嘿嗯哼酿酿跄跄的东西。

奚俟被蒙在鼓里, 稀里糊涂答应了下来。

阴险狡诈历史书又藏了起来, 等着看奚俟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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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雁杳这两天心烦意乱。

连带着看得知皇太女南下到了滇南州赶来巴结的州牧也不顺眼。

元大人一脸谄媚的与姜雁杳回话, 对答如流。女子约莫中年, 满脸笑出来硬挤出的褶子, 倒也让她装出几分和蔼可亲的好官样子。

姜雁杳想找碴,奈何元宵滑溜得很, 方方面面被她处理的滴水不漏。姜雁杳不喜欢处于被动接招的局面, 知道问不出什么要紧消息。于是,冷着脸让这位政绩尚可允留任的元大人离开。

元大人刚出来姜雁杳秘密居住的府邸, 脸上的谦卑甚至卑微一扫而空, 眼露精光。她又恢复成往日高高在上的威严样子, 随身的侍从不忿说:“皇太女身份是尊贵,可我家大人亦然是朝中二品大员。述职说了那么长时间,别说坐,就是连口茶水也不赏。当年的扶燕建国我们大人可是做出过大贡献的!”

元大人斥道:“住嘴。皇太女身份贵重,岂是你这小小奴才能议论的。”竹溪冷汗淋淋,想到自己方才的大不敬之言,足够让他翻来覆去死个千百回。他连忙左右开弓,扇了自己二十个嘴巴子,不敢藏着力气,等到他动作停了,原本娇嫩的脸庞已然肿得老高。

元大人是担心他祸从口出,看见他这么懂事,心软不少。她轻柔抚摸竹溪的脸蛋,些许温存,几乎让竹溪感动的要落泪。

竹溪不在乎元大人的主君已经亡故多年,他只是一味的想要得到上位者的垂怜。至于是谁,年纪多大,他根本不在乎。

元大人宦海沉浮多年,岂能看不穿这孩子想要攀附高枝的心思。竹溪想要攀高枝,她贪美色和年轻鲜活的生命力,如何不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