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香连忙捂住眼睛,表示自己什么都没看见。忽略掉手指间漏出的缝隙的话。
姜雁杳嘴角抽搐,大致也明白两人误会了。她没什么信服力的说:“他不小心把醒酒汤弄撒在衣服上。穿着湿衣物睡会着凉的,所以本殿大发慈悲帮他脱了一下衣物!就是这么回事。收回你们猥琐的眼神!”
红袖扯着添香一股脑跑了。
姜雁杳这才有些赫然,女儿家的害羞出现她身上何止难得一见,简直是骇人听闻!说出去谁能信,传闻中凶神恶煞的肃凛长公主会露出如此女儿家的神态?她不是因为那种要将别人脑袋摘下来当蹴鞠玩的凶残作风吗?
奚俟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大亮了。
他挣开眼睛,立刻就发现这不是平时休憩的地方,更像是女子的香闺。余烟袅袅的香灰在燃烧,他的手感觉被什么东西给压着了。等他转过头,一女子正压着他一只胳膊趴在床榻边上睡得香甜。
奚俟的心都要蹦出来了。
他勉强克制住自己忍不住尖叫的冲动,拢起被扯开的衣领,然后小心翼翼的推开姜雁杳,匆匆从床上爬起来。他穿戴整齐好了后,又觉得就这样不管姜雁杳又不妥,于是动作轻柔的将姜雁杳打横抱起来,放上床榻上,掖好被子后,像做贼一样慌忙离去。
他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走过,红袖和添香叽叽喳喳的,看见他,诡异的齐齐笑了一笑,然后继续低着头叽叽喳喳。
红袖说:“唉!长公主强夺了奚大人的清白,奚大人醒来不会偷偷哭吧?”
添香道:“啊!应该不会吧,我们长公主是多么好的归宿!奚大人肯定对长公主早就有意,所以才半推半就地从了公主……”
小鲲子闻讯凑过来,“长公主酒后乱性,奚大人抵死不从,这简直比戏折子还要精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