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她趁着天色不错,非要拉着奚俟去拜访张行道张大人。

奚俟心口不一对此表示了拒绝。并对姜雁杳说:“你要去拜访先生,拉上我做什么?”

姜雁杳叹气说:“母皇好不容易看顺眼些我,若是此时传出我结交朝中大臣……你是嫌我日子太好过了吗?”

奚俟顺着她的思路捋顺,好像确实是这样。

姜雁杳循循善诱的说:“你去就不然。徒弟见老师是天经地义的,而我就假扮成你的侍女偷偷去。”

再等奚俟回过神来,他才意识到自己中套路了。姜雁杳既然能伪装前去,那大可以直接去。可惜他悔之晚矣。

张行道日常生活进行到愉快的除草时戛然而止。

她皱眉的看着徒弟带来的不速之客,连忙赶走了此方院落的丫鬟侍从,谢妆与柔柔弱弱的行了礼后,安排好大人的会客,施施然离去。

奚俟嘴角抽了抽,心知自己待在这里尴尬,连忙打着哈哈让师傅与旁边的女子有事先商量,他则一溜烟的跑了,一路小跑跟在谢妆与的身后。

谢妆与不过二十,杏脸桃腮,雪肤花颜,端是个姿容上佳的美人胚子。头上松松挽着一支素银簪子,看不出是什么叶子图案,滑溜的青丝垂下,身影窈窕,美不胜收。

奚俟追了上去,感觉距离差不多的时候停下来,他不想让别人感觉到他的冒犯。